忆人、忆往事

幼儿园

我对幼儿园时光的印象已然不深。大抵唯一能记起来的事,就是午睡睡不着,偷听老师们聊天。唯二能记起来的人只有小李和老徐。早已记不清怎么认识的小李,但确实是朋友,以至于他犯错时老师高声宣判“和不和他交朋友”时,我是“和”的唯一一票,现在想来,或许就是童年的友谊罢。不过随着他和我进入了不同的小学后,也就不怎么联系了。

老徐

而老徐却不一样:他和我升入了同一所小学,只是在不同的班级。薄薄的墙壁并不能阻挡友谊,他仍视我为“好哥们”,虽然真正在一起玩的时间不多,但总是感觉很熟,或许这就是幼儿园就认识的好处。


好学生们

从小学开始,我就发现自己很少和“好学生”交朋友,或许是因为玩性大的缘故。不过倒也算是认识。不过倒也成立了个“组织”:极电,寒冰,而我叫白影,也就是白隐的由来。而随着“队长”的转学,联系也就慢慢淡了。回想起来,我与好学生交流最为深入的一次是在秋游;当时和小刘等人玩抓人,我和小刘跑得太急摔了一跤,故而老师便罚我们坐着看他们抓人。百无聊赖之际,小刘聊起了打过的boss:僵王博士,最真挚的交流莫过于此。

相反,我与“差生”的关系确总是很好,而他们的情商都很高,小时候哭的时候总会被他们安慰。

老冯

印象中与老冯相处总是很开心,他仿佛能说出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和他一起玩4399的时光也是十分欢乐。但毕业后却是不怎么联系了。愈不联系愈疏远,愈疏远愈不联系,不过想必再见面后,就又能熟悉起来。

老赵

而老赵则算是最铁的朋友了,在四年级认识他后,我竟诧异于之前竟没怎么和他说过话。而无意中谈到这点时,他告诉我了原因:在一年级,他看我时我恰好没正眼看他,于是以为我看不起他。我听完后真是哭笑不得,偏见害人呀。

而我和他之所以认识,却是源自于一个巧合,当时做了个“纸质游戏”,体育课他正好在我边上,便邀请他来玩,原本的隔阂就这样被轻松地打破了。游戏媒介是一个自己画的在纸上的地图,老赵、老冯和我在这里招兵买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不过一是小孩子考虑事情慢,经常一中午才过一回合,二是我每次寒暑假都会翻新地图,出“新版本”,所以倒是从来没有完整玩完过一局,但每次中午的游戏时光,仍是美好的回忆。本来到了初中也像“推销”我的游戏,但也没什么效果,故而“纸质游戏”也就慢慢淡去了。

初中时候的“重置版”,不过已无人玩了
小周

小学时巧合下接触了唱歌,也就顺理成章地加入了合唱团。在合唱团中认识了小周,小周是个“女汉子”,经常对我恶作剧,当时简直是一对冤家碰友。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就不怎么“女汉子”了。临近升学,楼梯上偶遇也是祝贺我考上好学校云云。挺让人感慨的。

老许

若说老赵和老冯他们总能安慰我,带给我欢乐的话。老许则是一个烦人的朋友,也着实是很调皮,经常惹我生气;但另一方面我又知道他真心想交朋友。他也总是分享他的难题:如怎样追到暗恋的人,但我也对这事毫无经验,自然是不了了之;又比如询问我怎么学习,之前我不太知道,现在更不知道。在升入初中后,他还发消息称“成绩有进步”,祝安好。


如果童年消失的标志就是从想长大变得不想长大,那么在初中,我的童年结束了。

公子

和公子认识是在初一的研学活动,原本我们并不怎么认识,但在一起旅游似的玩了7天后,就变成了好友。在初二研学时我们也是果断组队。我睡觉很沉,他便当起了我的闹钟,这样我几乎就没有迟到。不过在一次绝不能迟到的集合上面,我们却睡过头了….于是被老师痛批一顿,很难蚌得住。而我初一的时候则拿着他的照相机拍风景照,但初二的时候却是忘了拍照了。因为一次研学的巧合,就铸就了一段友谊,幸运的巧合。

真真

我和真真是在初一认识的,具体怎么认识的已经忘了。而每次见到他似乎总能打开我的幽默细胞,亦或是自娱自乐细胞,总之是很开心。我们经常聊的东西无外乎也是游戏,但除此之外他也很有生活经验。现今虽然在不同书院,但有个小群,故而仍在联系。

代号

代号则算是高中的朋友了。他在初中是真真的朋友,而我在初中时和他算是“一般熟”,而随着疫情线上、书院的分隔,我们交流的更多了,他对饭总是有独特的赏鉴,而又很开朗外向,我们也总是让对方帮忙带水,关系在交流中也就变得熟络起来。

与黎认识是在数竞课上,当时我坐第一排,他坐我旁边。然后就熟悉起来。而之后我和他也仍是坐第一排,但或许是天赋不够,更可能是玩性太大,成绩却是逐渐有了参差:从最开始的互有胜负,到初三的差一小截,再到现在的差一大截。只有游戏是我们间永恒的话题。

刚升入初中那会,我还比较口无遮拦,而黎也是;起外号大战也就在这个时候开始,我们互相都起了十分**的外号,但最后持久战下,我起的外号没黎的多,战败了。于是我的一个外号便从那时开始逐渐变得广为人知。而到了现在,早已习惯互相嘲讽,熟的不能再熟了。


到高中也是顺理成章地报了合唱团。若说初中上课生活是繁忙中带着快乐,那么课后的合唱团则是慰藉了,5分自负和5分兴趣拼凑出了金色的时光:初一跟着学长学姐学歌,初二带着学弟,总是欢乐的。

扣子

虽说是和扣子在初一进的合唱团,但我们自从阅读班(六年级)就已经认识,当时对于熟人我都较口无遮拦,他也饱受玩笑的洗礼,当时也很聊得来。其实他加入合唱团是想称为钢伴的,但没有选上。后来听到他在琴房练琴我才知道他的水平之高,原来是柔美的曲风限制了他,刚劲有力的乐曲才是他炫技的舞台。他对于熟人总有善意的外号,也很喜欢和人掰手腕,我从来没有掰过他。他和我本分到了一个书院,我还以为这样的友谊能一直持续下去,谁知他却突然身体抱恙,暂时告别了班级,不过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双木与往事

和他认识也在初一,而成为要好的朋友则是因为合唱团的“研学”。不过那次研学虽然饱览欧洲风景,但也是甜中带苦的回忆。通宵狼人杀再加上没有公子的闹钟,导致总是第二天早上起不来迟到,受到老师批评,一整天精神也都不太好,全靠旅行的兴奋和同学的玩闹撑着,扣子也是吃不住,熬不了多久就睡了,而我和双木则坚持的久一些。(不过狼人杀也确实好玩,伪装成狼人骗过众人的感觉很爽)。

合唱团历来有“学段演出”中场有个人节目秀的传统,临近高二时,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思,便蹿腾着双木一起来一场。而他却选了个我很不擅长快速英文歌,我着实有不太会唱,将就着练到表演时,“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拉大跨。后来才知道双木竟有一段忘词了,我自己唱的也很不好;后来才知道他以为我说的演出只是内部小演出,没想到我想来这么大的,到现在我也就释然…个鬼啊,太拉跨了!蚌。而这件事也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友谊,到了高一还有联系,他还跟我说他英语成绩很好。但如扣子的突然生病一样,他似乎也突然在附中消失了,私信问他得到的答复一直都是“没事”,最后只落得个不了了之的收场。

师父

其实在刚加入合唱团时,发现一个学长要我当“徒弟”时还是挺排斥的,但随着他的“倾囊相授”后,我也就完全接受了他是我师父。他说,师徒关系是三代单传,他的学长会说意大利语(印象中是),他了解很多苏维埃的只是以至于会说俄语,相比之下我却是什么也不会。他还教会了我装订小技巧,在我理论上变声时让我别那么费力唱,他还说“有女性朋友,真好”(大意如此),我当时还很不理解,也没觉得好,但等到为了避免八卦避免和女生接触时,才发现其中苦闷滋味。到了最后,我们算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而直到现在,遇到他时的感受还是崇敬为多。

不过自己却是极不擅长这种上对下的关系,想着三代单传就要断绝我手时,竟有个新来的学弟,加之他人之意愿,我心底也就特殊照顾他了,不过却不是师徒,而更像是朋友。学弟却不大喜欢唱歌,不过在我的陪伴下却也似乎享受唱歌的过程?但篮球才是他的兴趣,如今在球场看见他时,也是很开心他能打篮球。

女生们

不单是男生,虽不是朋友,但我却也对合唱团的女生们有深刻之印象。现在想来,她们好似红楼梦中的闺阁女子一般优秀,未免有些望尘莫及。不过我却也不敢随便起外号,就以字母代称好了。

我和G并不算认识,但印象深的是演出后出校门时偶遇,便开起了她外号的玩笑,谁知她家长竟在旁边,尴尬。但谁又知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想到是还是有点愧疚于不该开外号的玩笑。

与L的交流是在去录音棚的路上,也许是找话题,但总之她神采奕奕地跟我讲《全职高手》的好看之处,讲的时候眼神中的光仿佛要溢出来似的,后来我也看了起来,嗯,确实好看。

而我对S的印象却是说不出缘由的深,总觉得她很优秀,初一研学时觉得她那一组的课题似乎更应该得奖。而后我发现,她确实很优秀,优秀到某同学清楚的记得她退团的时间并能精准计算,也知道了她“单枪匹马投诉老师”的光辉事迹。然而高中再见时,才恍然发现原来已经说不上话,看到她和某同学说时才发现隔阂的存在。

其实想来隔阂在初二就已经存在,那时退居第三排“带学弟”时,就已没和女生们说过话了。只是未曾发现隔阂着已然如此茫远罢了。


而至于初三后面,又接触了很多新同学,有了很多新朋友,却不太适合回忆了:事情已经变得琐碎,而未免有主观因素掺杂其中。纵观整个回忆,与朋友交的过程更像是“萍水相逢”,从认识到相熟往往只需要一个巧合,就像被风吹来的浮萍,而从熟悉到陌生也往往只需要时间而已,就像被风吹走的浮萍。正如八声甘州中“有情风万里卷潮来,无情送潮归”一般。甚至往往命运多舛,本来相熟的朋友可能无征兆地突然不再联系。不过也说不上不好,正像戏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而已,舞台最精彩的一幕可能就在下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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