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来橘色的帽檐

我的照片太大了

 

 

观察(快速的写,有情绪的,没有整理过):这是老师给我的食物,橘色的,从外包装上爱看这应该是某种从树上/灌木上摘下来的果实做成了干。粗略来看像是杏干,这也是我第一个想到的,因为它是暗的,橙黄的。它干巴巴的,上面有一点点黑点,还有很多白色的小颗粒,大概是糖或某种其他东西。一段咧开了,上面有茎的痕迹,外面很薄,看着就像能一出来橘子的倾向一样。怀疑这是小金橘的干,但不确定。将它上面扯开之后里面是想红薯一样的结构,但要小得多,也空的多。我突然想起一段电影台词:“我不喜欢葡萄干,葡萄本来是圆润多汁的,但是被人为的扭曲了,做成了葡萄干。葡萄干是受了屈辱的葡萄,那些电视上会动的葡萄也都是被扭曲了的葡萄,他们跳着舞笑着吸引人们吃掉它们。它们吓到我了。 

柠檬,句子,柚子或者某种东西的干,无论看起来闻起来闻起来都像是我会在茶馆旁边的中药小摊里的某一味。又或者是某种调料,像是八角,又像是甘草。这大概是我在某个那种传统的卖各种没怎么吃过但它们生惩可以对身体有各种功效的店铺中会闻到的最主要的味道吧。我小时大概也是hi过的,在公园里,火车站,不得不吃的。 

揉起来撕起来,这东西本该很干的,它肯定经被放了好久好久了。但又不完全是干的,刚上面干巴巴的颗粒和水稍微混合一点就变得黏兮兮的。里面也没有完全干掉,像是在某种黏黏的酱的表面请七个附魔了一下,便被你按在了受伤,大概往哪里莫都会把这种黏黏的感觉沾得到处都是吧,外面还长着很小很小的绒毛不是很硬,就像某种有点干掉的植物得茎一样硬度,我现在真的很想吃掉它。 

终于吃掉了。我还想再多来一点。有些甜,有些奇怪的植物味,我的舌头感到有些刺,这代该市菠萝柠檬西红柿一类会带给我的感觉吧。我确确实实的很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许我可以再吃一些。它的味道从我的舌头窜到我的鼻子里了,散不去的。这不是薄荷那种味道,而是一种并不浓重的。很有嚼劲,有的里面还有很大颗的籽,很难嚼劲,我担心他把我的后槽牙或者牙套崩掉,但我还是嚼碎咽下去了。真的狠辣舌头,开始可以忽略掉,现在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忽略了。我觉得我可以撕开、吃掉,这样做一整天。吃完了我继续留口水,然后舌头刺疼的感觉更强烈,但我还想再吃点哈哈哈大概是因为对面在吃蛋糕所以我很想吃点什么吧。 

 

角色没有确认过性别,因此用T代替。名字也没有起,所以用A(我又来了)

正文‘

橘黄色的巢,很大,很潮湿。里面是一群一直在忙忙碌碌的人,时间像是从来无法容得下他们停下半步去看看自己在哪里,也或者是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辛辣的甜味在去试着他们像是丧尸一样,一群一群的,流动中,有序的。

A或许意识到了这点,因为A停了下来。

T将头转了过来,当然,对于在观察T的我来说是这样的,我看见T的头转向了我这个方向,虽然很显然T不可能会看到我。

无意义的四处张望一下罢了。有什么意义呢?当一个普通的人类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蓝天中对着天空四处张望也是如此这般没有意义的,因为四处都是一样的。

对A来说,自然也是如此。一层橘黄色的凹凸不平的外壳罩住了所有这群生物,空气中是更古不变的辛辣加上甜味,以及潮湿、黏糊糊的空气。

A站在那里定了一会,没有说话,脸上也并没有表情。我无从得知T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这群人太久没有交流过了,似乎早就失去了交流和做出表情的能力。即使是拥有上帝视角的我也并不能直到是什么藏在他们的心里,或许谁知道呢,也许T门也早就失去了拥有情绪的能力。

对这群戴着橘黄色的帽子的黄色生灵来说,干活,服务好这个包住所有人的壳,就像河流一样,谁也不需要多说一句。

那个小东西终于不在发呆,而是将头上同样黏糊糊的蘑菇形帽子向下压了压,再次加入这川流不息的人群当中去。

我恍惚能看见T的眼睛,看见T张开了嘴巴,仿佛要说出什么东西,但最终犹豫忘了如何说话而闭上了嘴。T的眼睛和嘴巴也犹如黑夜当中的一盏小夜灯一样,或许曾引领过一两个半夜口渴喝水的人,但也无力的灭掉了。

又是如同河流的黄色的小人们仿佛没有灵魂的工作着,那个乍然顿悟或怎样的小东西则好像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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