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盛放的夜晚(大作品)

“我做了一个梦。”

年轻的高中生踌躇地说。

窗外正是阳光正盛,可这金色依然娇嫩轻软,它不像刀刮过,不像针刺过,真如最轻柔的丝绸滑过,只是让人直视时不小心闪开,正如面对神的圣光。春天。

“我做了一个梦。”

高中生呢喃着。

门扉外是滋滋炸响,噼噼啪啪的油响,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间隔响起。高中生想,是他那最近迷恋中国菜的爱人——吉良吉影正在制作午餐。

高中生心想,那可真是一个奇怪的梦,他皱紧了眉头,太奇怪了。

“仗助,早餐已经做好了,快来吃吧。”沉稳的声音传来。

年轻的高中生——东方仗助闻言,如婴儿般清澈的蓝眼眸立刻泛出了笑意与温柔,他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只是微微整理了一下因为午睡而凌乱的衣服,就兴冲冲地冲了出去。

“我——来——啦——!”听着年轻而有活力的声音孩童般玩闹的语调,吉良吉影不禁柔和了眼底的沉水,他静静等待着。

三、二、一。

嗯?金发上班族极轻极浅地蹙了一下眉头,怎么,仗助——

但是马上,他的腰被年轻的高中生那有力的手圈住,肩上微沉,与此同时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旁,欢快的语调响起“吉良先生今天又做了新的菜品吗!闻着就知道是超级美味了!哇,这样我以后怎么养吉良先生,吉良先生这么温柔幽默有情趣还有一手好厨艺……”

喋喋不休的夸赞让吉良吉影的脸上染上柔和的金色,是柔和的春天的颜色,他抚开腰上的手,解下浅蓝色的围裙,刚要去端那盘炒好的菜,就发现菜连带着高中生都没了踪影。吉良吉影回首一看,果然菜已经上了餐桌,新买的碗盘都已经摆好了,梳着泡面头的高中生正开心地看着他,眼里是得意的神采。

这家伙……

吉良吉影无奈又纵容地上了餐桌。

金发的爱人坐正在他的对面,面前的餐桌是热腾腾的爱人刚做好的饭菜,东方仗助从梦中醒来就挥之不散的心悸都消褪了许多,他想,梦里的都当不得真的,那些漆黑的、深沉的、急切的都当不得真的。然后东方仗助展着开心的笑颜,说,“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对面的金发上班族沉稳地说。

金发上班族沉默着吃着餐食,眼前红色的番茄似乎在流动,吉良吉影眼睛一闪。接着他冷静地想,不,没有流动。他装作不经意打翻了餐具,看着高中生关心的眼神,吉良吉影微笑着说:“看来是最近太累了,手都有些颤抖了。真是抱歉呐,仗助,我来收拾吧。”他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餐具。

对面的高中生见状,说:“吉良先生,要注意身体啊。”

金发上班族心里闪过一丝怪异,好像,已经是第二次了,但是,已经刻不容缓了,他从容地说:“那,仗助,我先上班去了。”说着走出了门外。

咔哒一声,厚重的门扉合上。门内,高中生按着自己悸痛的心脏;门外,金发上班族慢条斯理地剪着随内心欲望一同疯长的指甲,恍若一对相似的爱侣。

光滑细腻,白皙柔软。

眼前一闪而过的影像似乎唤醒了什么,悄悄打破了平静的小镇生活,吉良吉影内心一清二楚,突然间不正常生长的指甲昭示着——

昭示着什么?吉良吉影心里模模糊糊的想法一闪而过,欲要探寻探寻却又想起了爱人的笑容,他冷静了下来。

“我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吉良吉影自顾自地说“是的,就在杜王町,做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不招人瞩目,和仗助安稳地生活。”

是的,没错。吉良吉影想。

可是似乎生活并不如他所愿,漂亮的女同事麻美不小心让锋利的纸张划破了手心,流动的红色游走在光滑白皙的手上。

周围的同事纷纷找来纸巾等物,大家都围着麻美嘘寒问暖。往日一直绅士的吉良吉影却一动不动,他僵着身子,却不是害怕。

他似乎被什么击中了,吉良吉影脑海中纷纷乱乱,最后定格在那一闪而过的影像上。

光滑细腻,白皙柔软。

一只美丽的,属于女人的,白皙断手。

吉良吉影微微低下头,面部被打上一片阴影,他将颤抖的手覆上脸颊,便无人看出那张英俊温和的脸上露出的疯狂神情。

啊,啊,原来是这样吗。

吉良吉影缓缓放下手,不出意料地看到了,那前天才刚剪好的指甲已经长出了两指的长度,并且还在疯长。

吉良吉影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指甲刀,慢慢地剪着指甲,他的内心慢慢地变得平静。

当最后一片指甲落下,吉良吉影已然又变成那个英俊温和的金发上班族,他缓缓勾起一抹笑容,在心里轻轻地说,“原来,我想杀人夺手了。”

原来是这样。

有什么发生改变了,

空气中浮动着不安的因子,相依相似的爱人脸上不只是柔软的笑颜,无忧的神情,阳光照不到的侧颊似乎埋藏着什么暗沉无声的事物。

确实在改变了。

年轻的高中生愈发严重的梦魇,金发的上班族指甲上洗不掉的血迹,

他们都埋藏在阴影中,却都小心翼翼地拿衣物盖住,只露出光明的、毫无阴霾的一面,像往常一样,沉溺于爱色,怀缅于日常。

沉溺的、来自于虚无的阴影把他们拖入美好日常下悄无声息的深潭,可他们未没入深潭的上身却紧紧拥抱。

不能再拖了!

高中生黛青的眼底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焦躁不安,但每次面临金发的爱人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像条恶龙,把最珍贵的宝物——这段奇怪的梦境——死死藏住。

就像是,深植于本能的警惕。

高中生不敢多想,他遏制住自己的想法。他想,我爱他,这没有什么可疑的,他爱我,这更不必说,我知道他的全部,高中生笃定地想,我们是一个清晨相遇,没错,2月26号,就是去年,我们一见面心脏都为对方剧烈跳动,是的,一见钟情,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在旅馆的第二次意外相见却状况频出,他嘴角露出甜蜜的笑,镇上的警察正在抓捕野娼,那个女人经过我们的时候,身上浓烈的香水熏晕了我们,迷乱之中我们一起去了咖啡馆,苦涩的咖啡香气里,我们在心形拉花前接吻。他入神地往后想,接着我们谈天说地,他告诉我他的家庭平常的家世,从小到大一直是第三名,一直在杜王町长大,现今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我也把一切都告诉他,我也是本地人,也是一直在杜王町长大,比较擅长体育,但也一直是个普通人。我们相谈甚欢,很快我们就同居了,爱意在日常生活中流淌,金色的日子一直到了现在,但是,现在有什么改变了。

东方仗助尽管平时有着远超常人的沉稳,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年轻,热情,诚实,正处于热恋的年轻人,他心里深刻地爱着他金发,年长,沉稳的爱人吉良吉影,即使本能反复阻止他说出这诡异的梦境,他还是决定要告诉他的爱人,他们之间没有秘密。

高中生愉快地想通了,那就等吉良先生加班回来说吧,接着,他的头便挨上了枕头,陷入了黑沉的梦境。

吉良吉影慢条斯理地剪着自己的指甲。棱角分明的脸沉静无波,夕阳照在他紫色的西装上,笔挺的身姿沉稳有力,但是此时他的内心却烧着汹涌的暗火。

吉良吉影沉着眉头,他想,杀人的冲动越来越难以抑制了。吉良吉影面无表情。

接着,他抽出抽屉里的水果刀,狠狠地扎入自己的大腿。

一下、一下、又一下。

鲜血染红了指甲,溅入了衣料,像纷飞的酒,盛开的花。

直到杀人的冲动散去,吉良吉影才停下手。

接着他站了起来,熟练地拿出医药箱,给自己上药。涌动的鲜血慢慢停下了奔流的脚步,他冷静地脱去沾着血迹的衣物,换上一模一样的,洗去手上干涸的血迹,转身,他又是那个家住杜王町,一直第三名的平静的上班族吉良吉影了。

“我回来了。”

随着开门声响起的是金发上班族的声音,但是此时的东方仗助却丝毫听不见,高中生的眉头紧锁,冷汗一阵阵地冒出,显然他陷入了极深的梦魇。

突然,东方仗助睁开了眼睛,他脑子里死死地烙印着梦中的场景,他像梦中的人物一样飞奔向他的爱人,他问:“你爱我吗?”说完紧紧地抓住了吉良吉影的手臂。

金发上班族深深地凝视着他,郑重地说:“我爱你。”

高中生更深地抱住了他的爱人,轻声说:“我也爱你。”

“嘭”地一声,两人相拥的身影炸成了天边的两朵绚丽烟花。

美丽,凄冷。

如同东方仗助梦境里一般无二

最难以言说的是真相

最难以面对的是真相

当烟花消失在蔚蓝的天空,这个平和且温暖、柔情并隐瞒、深爱藏罪恶的虚假小镇也消逝了。真实的记忆回到了脑海,却没有一位参与者愿意相信这是真实。

东方仗助一直在掩盖的梦境是越加迫近的黑沉深夜,窃窃私语,还有凄冷的烟花。

吉良吉影掩盖的是越加疯狂的杀人欲望,和对美丽女人双手的痴迷。

而一切掩盖的动力——他们的爱——却被真实狠狠撕碎。

东方仗助躺在床上,不能言语,他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想什么。他能说什么?他能想什么?说他的倾心爱恋不过是梦中偶遇,想他的金发爱人是疯狂的恋手癖、杀人犯吗?说他为了杀了金发男人不停追捕,想他为了救下救护车下濒死的罪犯重伤进了医院?

东方仗助不知道说什么,东方仗助不知道想什么。

他曾以为那个平静的小镇,稳重的爱人是他一生所依,没想到他们却是一生宿敌。所谓的一见倾心不过是追捕的警惕,所谓的稳重平静不过是潜藏的疯狂。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捧腹大笑?哈、哈、哈,一出荒诞的戏剧终于落幕,我该庆幸现实的降临。

东方仗助疲惫地闭上了眼,白色的床单染上深色的水迹,是泪从他眼角滑落。

吉良吉影合上了眼睛

过去的生活一帧帧在他眼前播放:幼年忽视自己的父亲,生活凄惨的自己,为了过平静的生活一直做第三名,然后遇上了一生的爱人……

不、不是这样的,冷静,冷静,再好好想想。

——是一个超能力者,有着名叫

他爱我,这更不必说,我知道他的全部,高中生笃定地想,我们是一个清晨相遇,没错,2月26号,就是去年,我们一见面心脏都为对方剧烈跳动,是的,一见钟情,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在旅馆的第二次意外相见却状况频出,他嘴角露出甜蜜的笑,镇上的警察正在抓捕野娼,那个女人经过我们的时候,身上浓烈的香水熏晕了我们,迷乱之中我们一起去了咖啡馆,苦涩的咖啡香气里,我们在心形拉花前接吻。他入神地往后想,接着我们谈天说地,他告诉我他的家庭平常的家世,从小到大一直是第三名,一直在杜王町长大,现今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我也把一切都告诉他,我也是本地人,也是一直在杜王町长大,比较擅长体育,但也一直是个普通人。我们相谈甚欢,很快我们就同居了,爱意在日常生活中流淌,金色的日子一直到了现在,但是,现在有什么改变了。

东方仗助尽管平时有着远超常人的沉稳,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年轻,热情,诚实,正处于热恋的年轻人,他心里深刻地爱着他金发,年长,沉稳的爱人吉良吉影,即使本能反复阻止他说出这诡异的梦境,他还是决定要告诉他的爱人,他们之间没有秘密。

高中生愉快地想通了,那就等吉良先生加班回来说吧,接着,他的头便挨上了枕头,陷入了黑沉的梦境。

吉良吉影慢条斯理地剪着自己的指甲。棱角分明的脸沉静无波,夕阳照在他紫色的西装上,笔挺的身姿沉稳有力,但是此时他的内心却烧着汹涌的暗火。

吉良吉影沉着眉头,他想,杀人的冲动越来越难以抑制了。吉良吉影面无表情。

接着,他抽出抽屉里的水果刀,狠狠地扎入自己的大腿。

一下、一下、又一下。

鲜血染红了指甲,溅入了衣料,像纷飞的酒,盛开的花。

直到杀人的冲动散去,吉良吉影才停下手。

接着他站了起来,熟练地拿出医药箱,给自己上药。涌动的鲜血慢慢停下了奔流的脚步,他冷静地脱去沾着血迹的衣物,换上一模一样的,洗去手上干涸的血迹,转身,他又是那个家住杜王町,一直第三名的平静的上班族吉良吉影了。

“我回来了。”

随着开门声响起的是金发上班族的声音,但是此时的东方仗助却丝毫听不见,高中生的眉头紧锁,冷汗一阵阵地冒出,显然他陷入了极深的梦魇。

突然,东方仗助睁开了眼睛,他脑子里死死地烙印着梦中的场景,他像梦中的人物一样飞奔向他的爱人,他问:“你爱我吗?”说完紧紧地抓住了吉良吉影的手臂。

金发上班族深深地凝视着他,郑重地说:“我爱你。”

高中生更深地抱住了他的爱人,轻声说:“我也爱你。”

“嘭”地一声,两人相拥的身影炸成了天边的两朵绚丽烟花。

美丽,凄冷。

如同东方仗助梦境里一般无二

最难以言说的是真相

最难以面对的是真相

当烟花消失在蔚蓝的天空,这个平和且温暖、柔情并隐瞒、深爱藏罪恶的虚假小镇也消逝了。真实的记忆回到了脑海,却没有一位参与者愿意相信这是真实。

东方仗助一直在掩盖的梦境是越加迫近的黑沉深夜,窃窃私语,还有凄冷的烟花。

吉良吉影掩盖的是越加疯狂的杀人欲望,和对美丽女人双手的痴迷。

而一切掩盖的动力——他们的爱——却被真实狠狠撕碎。

东方仗助躺在床上,不能言语,他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想什么。他能说什么?他能想什么?说他的倾心爱恋不过是梦中偶遇,想他的金发爱人是疯狂的恋手癖、杀人犯吗?说他为了杀了金发男人不停追捕,想他为了救下救护车下濒死的罪犯重伤进了医院?

东方仗助不知道说什么,东方仗助不知道想什么。

他曾以为那个平静的小镇,稳重的爱人是他一生所依,没想到他们却是一生宿敌。所谓的一见倾心不过是追捕的警惕,所谓的稳重平静不过是潜藏的疯狂。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捧腹大笑?哈、哈、哈,一出荒诞的戏剧终于落幕,我该庆幸现实的降临。

东方仗助疲惫地闭上了眼,白色的床单染上深色的水迹,是泪从他眼角滑落。

吉良吉影合上了眼睛

过去的生活一帧帧在他眼前播放:幼年忽视自己的父亲,长大后因为愧疚又对自己无底线的宠爱,为了过平静的生活一直做第三名,成为了一名上班族,遇到了一生的爱人……

不、不是这样的,冷静,冷静,再好好想想。

——是一个超能力者,有着名叫Killer Queen的替身,被空条承太郎追着打,经常向爱人隐瞒着自己杀人的欲望……

不、不!那个是真的,我有爱人吗?我有替身吗?

Killer Queen,Killer Queen!”

银白色的替身浮现

他哭了,晶莹的泪水滑落脸颊

其实吉良吉影一直都知道,那些是真实,那些是梦境。

“因为你救下了吉良吉影的原因,在重伤之前你们两个想的都是对方,在心神震动和死亡交融中,你们一起陷入了异次空间,借由你们最熟悉的地方——杜王町,生成了梦境的场景而消耗尽了能量,我费尽心思才让你醒来……”

承太郎先生的话似乎还停留在耳边,东方仗助如同梦游一般,在医院的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他们的关系,他们的感情。

东方仗助来到了吉良吉影的病床前,他痴痴的望着金发的爱人。

病床上的男人眉目沉静,此刻却在东方仗助的注视下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流下了一滴清泪,当东方仗助望着睡梦中流着眼泪的金发爱人,他的心也一并变得柔软,他想,仇恨有什么关系呢,真实和虚假有什么关系呢?我爱他,他爱我,这就够了。

床上的金发男人也睁开了眼睛,他的蓝眼眸望着东方仗助,东方仗助也望着吉良吉影,他们颤抖的双手搭在了一起。

——不论虚假、遑论真实,我一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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