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落日(终稿)

无数次回眸,只能拄刀见落日,却见不到她

——题记

 

在他六岁的时候,他被她捡回了家。从此她就成了他的师傅。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她是谁,只是本能的认为这个人应该不坏。在回“家”的路上,他问她是谁,她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什么。

 

他被她取名为了官子,虽然他已经告诉她自己有名字了,但是依然拧不过这个半路师傅的意志,只能叫这个很像绰号的名字了。

 

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可这都抵不过这在江南东道的苏州的柔美。江南水乡,白墙黛瓦,溪边的垂柳,已经开始飘起了漫天的柳絮。

 

“手筋,过来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官子挥舞着双手,冲着另一个男孩道。”切,你闲的吧,不就是想炫耀你那把破刀吗。“一个虽然才只是十几岁的少年,但已经称得上是风流倜傥的男孩说到。”切什么切,你有吗?“官子撇了撇嘴,手筋的眼睛蓦然黯淡了一下,”你也就这了,来来来,跟我下棋去。“还没说完就拽着官子要到听潮阁里去。“我才不和你下棋去,反正下也下不过。”官子边说笑着边往后跑。刚跑没两步,就被拽住了,“小子,待会儿要出任务了,你还在这儿玩儿?信不信我把这事儿告诉元丫头?“一个两鬓有些半百的男人笑道。听到这句话,官子瞬间蔫了“鼠老前辈,鼠老爹,您可千万别告诉我师傅啊,这要是告诉我师傅,我就玩了。”官子哭丧着脸说到。“让你装,现在知道求饶了?”手筋在一旁幸灾乐祸道。“行了,别在这儿拌嘴了,赶紧去清凉亭去吧”鼠偷油扶了扶额头,无奈道。

 

清凉亭内,气氛凝重,几位中年人头戴斗笠,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可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却着实无法让人小觑。在亭子的中央,坐着一位身着湖蓝色衣裳的女子,容颜极美,正默默的看着亭子外面粼粼的波光。“元姐!“官子边跑边挥手,女子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眼睛中骤然迸发出了光彩,笑骂道:“好小子,你回来也不跟姐姐说一声?”说罢便拾阶而下,瞬间欺身到官子的身边,一巴掌拍到了官子的脑袋上,“哎呦!元姐怎么还打人啊!”官子笑着拍掉了天元的手,对天元说:“刀把五呢?”“那小子啊,一直等着你回来呢。“天元话音刚落,一个肤色黝黑的小孩子突然从听潮阁的大门里面冲了出来:”官哥!“,正说着,这个小孩一把便保住了官子的身子,”五儿。“官子眼睛里泛着笑意,笑着摸了摸刀把五的脑袋。”好了,也先别客套了,赶紧去开会吧。“

 

亭子里面,官子默默落座,气氛陡然变得凝重。天元也一反刚才的面容,严肃道:“各位,安胖子已经开始密谋起兵的事情了,列位,成败再次一举了。”“还能干什么,干就完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亭子里面响了起来,震得亭子微微颤抖。“虎,要是有那么简单,早就没我们什么事了。”鼠偷油沉声道。“哼,那还有什么办法,现在范阳警戒森严,如何偷偷进去?还不如直接与其光明正大的战一场。”说着,这个头戴斗笠的魁梧男人说着激动地站了起来。“手筋,你怎么看?”天元说着望向了这个少年。手筋虽然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说话,抑制不住的激动从他颤抖的双手就可以看出来。他缓缓起身,环视了一周,抱拳道:“各位前辈,既然天元姐希望我说一下我的想法,我就斗胆在这里说我的拙见。”手筋踱步到石桌前,指着石桌上的形势图,指了指范阳说道:“列位,现在我们能够做的只有一件事,也就是如鼠偷油前辈所说,唯有刺杀才能功成。”说罢看了一眼天元,天元笑着点了点头,手筋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为何这么说呢?如今我们‘弈’已经被唐廷所通缉,大部分人已经被悬赏,因此我们想要和朝廷联合大体上来说是不太可能的了。“手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因此我们只能力求用刺杀这一条路来为天下众生谋求一条出路了。各位,可能我的想法有些稚嫩,但这确实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说道最后,手筋已经有些哽咽了。天元此时沉声道:”我和手筋的想法是一样的,“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能你们觉得我这样一个丫头片子远远配不上传承至今的这个‘天元’二字,但是这一次,我们只能如此了。”亭子里面的众人只是默默地点头,没有一句豪言壮志,没有一句肝脑涂地。“两天后,也就是十四日,启程。”

 

两天眨眼飞逝,原本略显喧闹的庭院显得那么冷清,马匹在厩中打着响鼻,剩下的只有沉默的人和随身藏好的兵刃。“元姐,你也去啊?”官子在启程前看着一身白蓝缎子的天元疑惑道。“那是,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行动了啊,成功了就回去养老喽,而且这么大个事儿,总不能留下遗憾吧。”天元笑着揉了揉官子的脑袋。手筋站在庭院门前,并肩而立的还有另外一个还尚处在总角的小女孩,小女孩冲着官子灿烂地笑道:“官哥,不用担心我们了,秀策和手筋哥会守好家的!”,官子听到这句话,心里蓦地一软,冲后面挥了挥手,笑骂道:“下棋的,爷这回去建功立业去了,别眼馋。”“切,谁稀罕啊。”手筋不屑道,等到烟尘散尽,人影迷离,手筋默默道:“别死了啊。”

 

一路无话,直到临近范阳的时候,天元这才下达了第一个命令:“虎,刺,鼓三位前辈还请先行一步,进入范阳城内,探听虚实,如果发现又什么异常之处,还请迅速撤离。”“得嘞,我们老哥儿仨这就走了啊。”虎爽朗笑道,策马直奔城门而去,另外两人也从马队中脱离出来。冲天元一抱拳,也没多言语,就这么走了。天元看着那三个人逐渐走远了,对官子和另外一个身着市井衣服,一副游手好闲样子的少年说道:“你们两个小家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官子,别以为我这半年不在家不知道,你的武功甚至连鼠偷油前辈都说有些难以对付,可以说是很强的战力了。”官子咧了咧嘴,无奈道:“啥事儿也蛮不住元姐。”“引征,”天元说道,那个名字叫做引征的少年这才从路边的景色回过神来,“接济一下。”说罢指了指官子。“欸,好嘞,保管收个全尸回来。”少年狡黠道。“好了,别贫嘴了,出发吧。“天元说道。官子率先打马扬鞭离去,引征等过了半个时辰这才走了。天元等到他们都走了,这才缓缓转过身,在马上冲着剩下的三十几人抱拳道:”诸位,随我入镇。“可能这个时候的他们并不会知道,未来在江湖上传颂的是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虎、刺、鼓都已经在范阳的街市上游弋,虽然范阳城此时距离宵禁还有一个时辰,但是街上的行人已经散去了一大半,其中还有许多的捕快以及小队的兵丁轮番巡逻,虎突然停下步子,随便找了一个路边的商贩,三人落座后,虎低声道:“烟花?“另外两人的脸色一变,鼓着急道:“这样太明显了!要不……”“诶!我这已经一把老骨头了,还是多留些空间给后辈吧。“说着,便脱去了外面的圆领袍,随手丢弃在了一边,将内衫撕得破烂不堪,随手抓起一把泥土往自己的手臂和脸上涂抹,想了想,扣下了一些小店桌上厚重的油污在指甲中,带着一个圆筒,缓缓走出了小店,走到大街上突然便像一位疯癫的老人一样开始手舞足蹈,嘴里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突然一抬手,冲天上发射了一丛黑白两色的烟花,很快便惊动了旁边的兵丁,在被带走之前,虎向已经追出来的两个人打了几个手势。

 

远处的官子躲藏在一栋较高的房子上,压低自己的身形,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范阳府,突然,他看到远处黑白两色的闪光,心头一惊,马上开始在房顶上闪转腾挪。

ps.老师我是真写不动了(捂脸),以后会尽量修改成真正的最终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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