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作品初稿(完全没有完成

空歌剧

 

你看见那群观众了吗?他们现在失望透顶——听着,再拖上一会他们就要冲上舞台把戏票摔到你的脸上,把你的名字送上明天的头号新闻,以后它也只会和一场烂尾戏紧紧相连——听清楚了吗,K?

 

我睁着眼睛。慢点,我好像没有理解这件事,剧烂尾了——因为编剧想不出如何向下延伸故事,整个剧组都想不出,从主角到地上的幕布。

“是的。”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要我上去?”

“就是你,可算想清楚了。”无数只手伸过来,扶着拽着押送我到舞台边缘。台上所有的人僵硬站立与化石无异,聚光灯四处乱扫,这一刻猛然定住齐齐撞向我。我的灰色戏服的一角在幕布边闪了一下,第一排的观众立即站起来欢呼道:我们的屠龙者出现了!

 

就是我。我想没人要抗拒这种诱惑。前方是一片光点,聚光灯把本能的兴奋在我的脑子里加热到滚沸,驱使我向前向完全看不清的那条路走上一步。

 

我走了。一刻钟以前还在僵硬地背毫无波澜的台词的女主角,现在径直穿过僵在原地的整个剧组,向前走。我经过一个人,他或她就从化石逐渐变回人类——我大概是按正确的剧本走的。但他们不回头看我,和剧本里常见的勇者不太一样,我没有送行的队伍。但似乎一般是这样:一个人出发,斩下恶龙,回去时有一群人迎接——这似乎叫反差,是编剧想要的完美剧本。

 

往前走,我想起舞台第一课,老教师说如果你想不好下一步做什么,就先走下去。

空气松动下来,排练时从未听过的音乐在耳麦里响起——它仿佛凭空产生,每一个重音刚好契合我的脚步声,我刻意快步行走,它也如心跳般在耳边在血管里重重共鸣。但他们不回头看我,和剧本里常见的勇者不太一样,我没有送行的队伍。但似乎一般是这样:一个人出发,斩下恶龙,回去时有一群人迎接——这似乎叫反差,应该是编剧想要的完美剧本。

 

空气松动下来,排练时从未听过的音乐在耳麦里响起——它仿佛凭空产生,每一个重音刚好契合我的脚步声,我刻意快步行走,它也如心跳般在耳边在血管里重重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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