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之血

1、名称:新诺丁汉(20世纪左右)

2、地理位置:美国东南部的一座小城,沿袭旧英国殖民地的名称。在美国秩序尚未建立的初期,混乱的招标使这座城市的下水管道结构离奇的复杂

3、大致面积:100平方千米

4、存在的时间/历史沿革:从1657年作为殖民者的聚集地出现,在罪恶的三角贸易下建设了不少黑奴农场,而1783年美国独立后才被当作小镇来建设。

 

(人类世界)

5、建筑特色:因为并不是重要的殖民地贸易枢纽,在1783年前定居的人只建设了一些棚户和庄园。后来在原有基础上推倒棚子建设了一圈小别墅房,颇有英伦特色。

6、内部格局:民居围绕中心杰弗逊-戴维斯雕像呈圆环散射分布,而为了与之相适应,下水道也一圈一圈绕着。

7、文化:最开始只有央格鲁撒克逊人和英国文化,有了庄园就引入了黑人和他们奇奇怪怪的土著民歌。现如今成为了美国白人中产阶级的居住地,文化保守。

8、出没的人(居民、职员、其他……):大多为手中有点钱,不愿住在因工业化而变得乌烟瘴气的城市的中产阶级。也有部分世代居住在这里的本地人。有很多黑奴仍生活在城郊的庄园里,在白人农场主的驱使下负责种植棉花和甘蔗。

人的种族/民族/阶层/性别/思维特征……浸信会在小镇的边缘为居民建设了教堂,黑人奴工终身不得受洗,但可以在周五参与忏悔仪式。得益于周围优美的风景,南北战争之后,这里涌入了一些英法暂居的游客。

……

 

(自然界)

5、地貌/地质构成:由于坐落在美国东部,地貌基本都是平原。

6、气候:气温非常宜居,只是比较湿润,下雨会比较多。

7、季节性变化:春夏秋冬季节分明

8、植被 动物 习性:植被有小别墅房前花园里各色各样的观赏性花朵和蔬菜,路边有人工种植的草坪,可以看出小镇的规划者是很用心的。动物有白人家庭必备的小猎犬和城市里来的妇人养的猫。

……

 

9、发生过的大事:平静的小镇,无论独立战争还是南北战争的风的是温和的吹过这里。

10、它外部世界的环境(政治/经济/文化/地理……)美国嘛,大家都懂(wink),不过是美利坚联盟国不是合众国。

11、其他

鲜血无暇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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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概述:嗯,我又一次创造了一个架空世界

大概算是平行宇宙的美国,分歧点在南北战争

故事的话,我要考量一下极右翼政权能做出来的破事

写实走不通的话我就要开始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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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JoeJoe Cotton!给我滚下去,没娘养的贱种。

一股巨力从后背传来,我径直坠入了漆黑的下水道里,肮脏而恶臭的污水灌进了我的嘴和鼻孔,身上的鞭痕被泡得火辣辣的疼。

随之坠下的还有一盏破旧的铜烛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我的后腰上。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赶紧翻身起来保护火源。

白人庄园主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井盖被重新合上,外部世界透进的光亮像月蚀一样逐渐消弭,下水道回到了黑暗死寂的主旋律。

我已经快要对这样的生活麻木了,14岁那年失忆的我浑身伤口地出现在东海岸上被人发现,之后就被奴隶贩子被卖进这个地狱。因为我手臂上长的怪异鳞皮,那些白人喊我恶魔,恶狠狠地鞭打我,然后把我赶进不见天日的下水道里当肮脏的维修工。

奴工前辈们曾告诉我,我多半是在运奴船上得上疟疾被丢下船的弃子。所以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要是我在汪洋大海里直接被鲨鱼吞食死去,不再受苦该有多好,可是上帝让我活了下来……

我伸出手想在胸前画个十字,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黑奴没有资格行教会礼

拎起摇曳的烛火灯笼,我蹚着污水前行。下水管道的墙壁上挂着不少青苔和污物,黑暗中泛着光亮的小点,多半是正觅食的老鼠闪亮而警惕的眼睛。它们经常躲着我,可能是鄙夷于我的肮脏堕落。但在空旷的下水道里,这些稀少的活物却也有些可爱了起来。

我摸着光滑的砖壁,已经没人再比我更加熟悉这座地下工程,我知道走多久会到两段管道的连接点,哪一段和哪一段是同一家厂商承包的,也知道哪处管道建材最偷工减料,最需要维护修理。说来也奇怪,听他们说从我来了之后,要修补管道的混凝土浆消耗就多了不少,大概是这管道老化得越来越严重了,我真怕有一天会被活埋在这异国他乡的下水道里。

我本就应该属于这样肮脏的水域”,我被脑海中蹦出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摇晃脑袋试图忘掉这种诡异的感觉。

咔,我踩在水中的右脚遇到了阻力。这是什么?要是有值钱的物件,交给庄园主我就又能吃一块完整的黑面包了!

把提灯举向异变处,就着微弱的灯光我摸出了泥里埋的那块石板,上面纹着一种奇异的图案

我看了看,没觉察出个所以然,只当是哪家白人老爷发了疯玩即兴艺术,把刻废的石板丢了进来。

但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笼罩了我,我感到四肢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血管里翻涌,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恶心,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的理智。

烛火晃了晃,突然变了颜色,发出幽幽的绿光。我把腿从淤泥中拔出,迅速向临近的出口赶去,我曾经听奴工中的老人讲过,遇到这种事多半….多半……是……

眼睛一闭一睁之间,火苗的颜色忽然变了回来,我仍站在原地,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心有余悸的望向脚下,那个石板已经碎裂………淌下着缕缕鲜血………

作者概述2:第一人称果然是有一定的局限性,它无法展现“我”看不到的事物,但是我又偏爱第一人称的真实。

啊,好难割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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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着头皮回到地表,我知道自己出现在白人城镇里多半是要被处以鞭刑。但是对未知的恐惧驱使着我这样做,我应该沿小路溜回庄园和同伴们待在一起,至少他们不会嫌弃我的身份。

不过奇异的是,我刚被踢进下水道时小镇上空仍有繁星点点,而此时已经是凌晨。

熄灭灯盏里的火烛,我蹑手蹑脚蹲伏在街道边缘,我惊叹于小镇绿化带的美丽,即使是在秋天也能有鲜艳的红色花朵,妖艳地绽放在绿色灌木丛间。

我伸手去够那些花朵,想着能偷走一些带给庄园里同伴们看看。但是那种触感…….就像粘稠的风干血液….我抬头望向屋檐,一具扭曲的尸体正挂在那里,苍白的眼珠脱离眼眶,靠着几缕血红的视神经连接着,四肢不自然的向后弯折。浑身的衣服和皮肤撕裂着,露出淡黄色的人类脂肪,像一只被折磨后丢弃的破旧玩偶

——而这样恐怖扭曲的尸体到处都是……就像每家每户的居民都被当成装饰品,悬挂在了自家的房檐上。死状各不相同,但都不可名状令人发指。

我颤抖着捂住嘴,弯起腰对着花坛干呕,才明白是身上的污水臭气掩盖了街道上浓郁的血腥味。我拼命的向教堂跑去,“牧师!牧师他一定能保护我,他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斯坦牧师是乡里远近闻名的老好人,三个月前刚被教会调来替换原来迂腐保守的老牧师,无论是什么人他都会友善的接待。听他说这是神明的旨意,在上帝面前众生皆为羔羊,但我们并不全信,只当他是在谦虚。站在他的教堂前,我心中似乎有种释然的感觉。

隔着圣洁的白色大理石门,我听见里面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大声斥责着什么。推开一条缝,我看见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拿着泛着银光的东西指着牧师,而牧师正跪在耶稣十字架前。

那是猎枪啊!教堂很小,那男人离我并不远,我应该有机会…..。撞开教堂的门,我把手上的灯盏向那个男人头上扔去,然后试图抱住他的后腰摔掉枪支。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男人身手异常敏捷,随着一声骰子落地的声音,他侧身一挪躲过飞来的灯盏,顺势转体一拳探出。

“砰”,我感觉面门上挨了一记,然后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这一拳把我打得眼冒金星,那男人似乎也有点吃惊:“约翰呢,那个混蛋带着旧印该不会在下水道迷路了吧。怎么活下来的是个黑鬼。”

躺在地上,我拼命想提醒牧师逃跑,但是他像是听不见一样,一直跪在那里默念着什么。我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个变态杀人狂一步一步的靠近。

“冷静,冷静点,孩子。”那个男人如是说,“这些都是来自深海的怪物干的,而我是一名调查员,专门负责这种未知的案件……”他把我扶起来,说话时,那种骰子声再一次响起。

我莫名地感觉他的面容是如此慈祥,就像我未曾谋面的的父亲。心中不由得听信了几分他略显荒诞的说辞,毕竟街道上那些恐怖死法的尸体也不像是人类能做出来的。

“那….那牧师他?”

“失去灵魂的躯壳罢了。”他把牧师的头扭向我这边,鲜血从牧师的空洞的眼眶和双耳中缓缓流下,只有嘴在机械性的蠕动着,发出一些奇怪的音节。

我吓了一跳,向后挪了几步。

他从地上拎起自己的皮包,安慰道:“来吧孩子,带我去这里最藏污纳垢的地方,我们去解决那只怪物。”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旁指路,他闪亮的枪支给了我一点点来之不易的安全感。当然,也打消了我逃跑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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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拿着点燃的灯盏,我行走在深深的污泥里,脏水漫过了我的膝盖。我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个男人是否还跟在身后,以往我再熟悉不过的下水道因为这件怪事也变得陌生起来……就像每个角落都会蹦出一只张牙舞爪的黄金猛鱼(我没见过其他的恐怖事物,只得把它想象成家乡河里的大食人鱼)

自称调查员的那个人捏着鼻子挎着包,一脸厌恶的在淤泥中前进着,同时左手拿出一只掉了漆的镀金罗盘。我不知道那玩意是干嘛用的,但是他似乎很确信我走的方向是对的。

直到一个分叉路口,他指使我停下。透过灯盏的微光,我看到那只罗盘发亮的银指针,似乎在我所在的左岔口和另一边的右岔口方向之间摇摆着。

他解下胸口处悬挂的水晶项链,握着紫色晶石口中念念有词,随即让它垂落。水晶尖端指向了右侧,却闪烁着不祥的血红色。我看着他举行的小神秘仪式,心中的安全感又多了几分,这人是个神通广大的巫师,他一定能杀死那只可怖的怪物……说不定,还能好心带我回到家乡!

他皱了皱眉,似乎有点踌躇,然后下了决心般地领着我往右侧走。他从腰间抽出一根撬棍,对着墙壁轻轻的敲击起来,骰子声不绝于耳。我带着点崇拜看着他,似乎每一声敲击都为我壮了壮胆。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在一处墙壁上反复敲了几下。我深吸一口气,像在等待着一件大事即将发生。他侧过身,一脚踹在管壁的薄弱点上。我有点心疼又有点恐惧地看着那处砖壁碎落而下,跟其他墙壁不一样的一点是,那些碎石好像是之前就被破坏出的,又被人塞了回去堵上,这两年的工作中我竟然没有丝毫感知到这里!

这种奇异感再一次加深了我对墙壁外东西的畏惧,心底似乎又有点异样的感觉指引我进去。我跟着那男人踏了进去,污水从管道里汩汩流入。这是个不大的洞穴,乱糟糟的碎石拼凑成一件像窝的东西,里面凝固着暗绿色的鲜血,外壁上遍布着杂乱的吸盘印和不均匀的混凝土加固层。这就像一只……有理智的野兽?

我盯向那个男人,企图找到点安慰。但是他正俯身疯狂地凝集的血块往皮包里装,“发财了,发财了,这是修格斯的血和黏液,被称为深海之血的神秘材料。”

“修格斯?那只怪物吗?”,我带着颤音地问着。

“没错,一种像章鱼一样的恶心生物,不可名状的古神奴仆。”

他见装得差不多了,直起身将一张刻着图案的石板交给我,我双手握着石板,发觉上面的图案正是我之前在下水道里见过的。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沸腾了起来,双手带着微微灼烧感。

“对付他的方法也很简单,旧印,还有…..”

大腿间一阵剧痛打断了我的思考,我惊愕的看向那个男人手中的撬棍——此时它正贯穿了我的双腿,鲜血汩汩地流出,我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一个可供消耗的“朋友”

他微笑着,就像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事般沉静:“修格斯一般智商不高,只抓跑不动的猎物……”他背对着我向出口走去。

我感觉血液在向头上涌,根本没注意他嘲讽似的解说,“为什么,为什么都要伤害我!”我感觉自己的双腿逐渐变冷,像是血就要流干了。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恍惚间,我看到了以往不断虐待我的奴隶主,殴打凌辱我的庄园管家……..加害者们的身影渐渐与面前的白人男子重合起来。渴望复仇的愤怒和对死亡的恐惧充斥着我的胸膛,侵蚀着我的理智。

——在看不见的地方,鳞片和粘液在我身上蔓延着。

“听着,当你听到修格斯的叫声时记得拿旧印挡挡,那玩意能让你留个全尸,那怪物的叫声是….”

“Tekeli-li! Tekeli-li!’”

“对…..你怎么知道??!”他惊惧地正欲转身,但一只触手卷握住了他的身体。

那是我噩梦般的黑亮形体,那无定型的身躯散发出恶臭,向前蠕动着、流淌着……一团无定形的原生质肿泡,闪着隐隐约约的微光。上万只放出绿光的,脓液似的眼睛不断在我的表面形成又分解。我的视线从未有过的宽广,就像能够看见世间的一切。

我感受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血肉的碎末在我的手指间流淌,人类皮肤在腐蚀性粘液下兹兹发响,就像一曲美妙的交响乐。我仅存的理智也在暴虐与杀戮中沉眠…..

渐渐地,挣扎与嘶吼都停止了。吞噬掉身上的人血,脑浆和肉泥,古老的记忆与理智重新回归,我欣赏着自己完美的形体,这是我脱离古神控制之后最兴奋的一次,身体内部的神经质体都在颤动着。

随着最后一个人格的合并,我的灵魂终于完整了,源于深海的血液在我的身体里流淌,我再也不是古神的奴工,也不必再向低贱的人类妥协。

一位新神已经诞生,世间的生灵将重新感受到何为真正的恐惧。

作者概述3:哈,如果读者清楚克苏鲁元素和跑团的话

看到这里就应该知道主角只是一局游戏里的NPC兼最终BOSS

而两位调查员一个弄丢旧印造成了主角的觉醒与杀戮(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另一个吟唱太长被工具人反杀(关键是工具人也找错了)

唉,这俩货可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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