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往事

拥抱

 

作者自述:感觉第三人称写作比较容易,可以脱离出来,写一些现在的感受。而当时的情景沉浸描述很难,会有后期的记忆自己的加工,所以难以说是不是小孩子的口吻。

背景交代:按常例,放暑假去老姨家和表妹一起相处一周的时间,家里人也聚在一起,聊天、打牌。下面的写作应该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开始有点害羞,因为自己平常和表妹没有联系,所以有些不知所措。见面改聊些什么,我除了问好,还要说什么,生怕场面尴尬。然后,就有了一直记到现在的拥抱。

 

第三人称写作

 

阿仔没特别期盼过暑假,“回家聚会”的那一周。以往常来看,那一周充斥着矛盾。最晚从到小姨家的第三天起,既有销烟,又动刀动枪的大战便开始了。从白日里的拌嘴,到晚上睡觉时的抢占床位,矛盾愈加愈烈,往往再不调停就要真的上手了。是的,三、四年级,也是不太小的小孩了。阿仔经常被说,而且几乎只有阿仔被说,因为阿仔年长。阿仔委屈又不服,没有气度,就不相让。所以……每年一次的“回家聚会”没有什么期待。

每到“回家聚会”前,阿仔的母亲总会和阿仔说:“你表妹很期待你去,特别开心。”没有什么说教。阿仔就简单的回复一句“哦”,表示听到了。

真的到了那地点,阿仔紧张了,一年没有见,见到了我要说什么。为什么每年都只有家庭聚会而没有好友聚会,和好友住上一周多美妙,哪里来的吵嘴。到了之后,我先问好,阿仔对自己说,然后……然后肯定是常规项目……比身高,然后……然后的事情,再说吧。

跳下车,阿仔从父亲手里接过自己的小皮箱,然后说了声:“我先去了”,便独自快步相目标的房子走去。路两旁一样的房子,院子却被各家装饰的各色,不过阿仔没心情留看。快步间,就到了。

阿仔踯躅在门前,然后决定踏上石阶,找记忆中木栅栏门的门栓,发现没有插。应该是特意留了门,在记忆中表妹家傍晚遛狗回家总会要插门。阿仔推开门,没有关,想着一会大人还需再开,缓慢拉箱向前走。只得怪,路太短,没走几步,到了门口。阿仔犹豫间,门开了,表妹冲出来——抱住了阿仔。阿仔傻傻的,呆立在门口,流露出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笑。

最熟悉的陌生人,阿仔有时也和母亲抱怨,为什么每年都要家庭聚会,而不是阿仔的朋友聚会。家庭聚会只有一个人不太开心,会被连续批评数日。

“阿仔保证,朋友聚会一定很开心,也不会和朋友吵嘴。”阿仔总是和母亲这么说。母亲也总会反驳、解释:“那是你们相处的不够久,每天在一起,吃饭睡觉,你准急眼。”

不过,“家庭聚会”也不是全无可期,因为第一天的见面总是愉快而相互谦让的;阿仔也不得不承认的是,表妹的拥抱很棒,尽管每个上一段回忆都有很多矛盾,但下一次的见面总会以一个温暖热情的拥抱和解。

 

第一人称写作

 

我拖着我的行李箱,快步的向目标的房子走过去。心里有些焦虑,该怎么和老姨、表妹打招呼。喔,天呐,熟悉的陌生人。我走的很快,还一直盯着脚下,只是偶尔的确认没有错过连续排列门牌中要找的那个。路很平,两辆车子挤挤大概过的去。地看起来好硬,还很糙,跑步摔了一定会破。

路很长,但我的终点很近。我站在院子门口,迟疑了一下,紧张劲又上来了,我找木头栅栏门的插销,却直接半蹭半撞打开了门。我步子慢了下来,但路太短了,只有五步。在我犹豫摁门铃的同时,门开了,表妹冲上来,一下抱住了我。我呆在那,不知作何动作,手还搭在行李拉杆上。

总算,比所有设想的开局都要好。

 

M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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