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阐述:这篇非常神奇地大纲极短但是好难写清楚,莫名收不住,好像收又有点收过了。。。而且这次有虚构多一点也算一点突破了吧。。。

3.
星期五的6:25,栗加早早地就醒过来了,甚至比她订的6:35的闹钟还要早点儿。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要求她特意早起,只不过是因为人老了,觉也少了。她很喜欢早上早起的感觉,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收拾收拾家里,或者去楼下和老姐妹们一起跳跳舞,用一用健身器械,聊聊家常里短物价起伏,好像早起能让她安稳的退休生活都延长了。
但是今天的她显然没什么心情,她又做了那个经常做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梦。在梦里的栗加竟然跟高中时代印象里那些欺凌弱小的大姐大们混的风生水起,不过他们的消遣可和一般姐妹不同,学校里怯懦温顺的小姑娘可被他们用恶劣的手段调戏了个遍,收她们的孝敬也是家常便饭。。。。当然这还不算这个梦邪门的地方,因为栗加完全可以骗自己梦都是反的,将这件事遮掩过去。这个梦真正邪门的地方在于,醒来时,这个梦里的细节也并不会像其他梦一样飞速的流失,只留下模糊的大纲在脑海里。她越一次次地梦,梦里的细节也愈加丰富。最近可就更离谱了,他清醒的时候也总能灵光一闪一样回忆起梦的一点细节。从她们团伙有多少个女孩,到她们欺负女孩的惯用手段,她们常用威胁的话,她们常说出口的侮辱的话,她们常常堵人的小巷子,最近到了她们常带的威胁工具,还有被欺负的女孩们眼睛里像古井一样黝黑的恐惧。
可她自认为是一个一生没什么污点仇家和谁都聊的来的小老太太。虽然他并不是从生下来就像这样和蔼,但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不仅不是施暴者,反而是受害人。他对这个梦又有一层理解。是她对那些对她施暴的人内心的怨恨太深了,一直埋在心底,才会常常梦到。
她想她现在其实能理解那些施暴的女孩儿的心理,或许她们其实也不是那么坏,更多是因为有青春期的叛逆心理作祟罢了。现在大家也都老了,也没有谁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了。
2.
17岁的栗加,经历了车祸后长达八个月的休养,终于又回到了原本的班级。班级还是那个班级学生还是那波学生,可惜她都太不认识了。她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看着同学们一张张的脸,就像看着原本脑子里的缩略图一点点飞速加载完成一样。在这样的班级里,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和同学们打交道。说实话,他怕是连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都不太知道了。他只能独自落座,张望旁边吵闹的学生,他们每个都三五成群嚣张地在早读的时间里纵情调笑。看着自成结界的小团伙们,他只能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又进来了一个女生,站在教室前面不知到坐哪里。她表现得像栗加一样得谨慎,甚至比她小心更甚。“不如从她开始吧”,栗加心里这样想,也这样去做了。“同学你好,我带你找个位置坐吧。”栗加向他伸出手,对面的女生。惊讶的瞪了一下眼,小心地握上了她的手,冲他微微一笑“好吖,我叫枝尹” 。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在以后的生活中他们会是彼此的依靠。
他们一起相约去打饭,刚拐进楼梯间就被一群拽的上天校服也不好好穿的女孩儿拦住了路。“吆,这么快就交上新朋友了,跟我们也沟通沟通感情呗。”“呃你,你们想干什么?”“好说。身上有什么值钱东西给姐姐我瞧瞧嘛?”“给,给你”她们不敢招惹就交出了财物,被搜刮够了才被放走。
后来这的日子她们也常受这群人的勒索,好在那群人还不敢兴什么别的风浪。但是这让他们在学校的时光更为团结。两个安静温顺的女生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成为互相依靠。
他们本以为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苟活到毕业,他们就能逃离这黑暗的环境。但是没想到的是,
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枝尹就受到了诬陷,起初还只是有人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了很多男生,渐渐地就起了很多的传闻,最后整個學校都傳開了,都传她多么地不知检点。
在后来的时间里,她不得不承受着来自学校每个人的谩骂和异样的眼光。青春的少女绝望至极,几次动了放弃生命的心思。终于那天决心上了天台上。他跟枝尹说,“”你不要跳,我相信你啊!”但是终究一个人的力量能给那个女孩儿传达的力量还是太小了,难以对抗无数人的职责和谩骂。她对枝尹的话最终换来了只能是在跳楼时一个浅浅的微笑罢了。
之后栗加也受到了莫大的打击,高烧几天也不退。在高烧中之间不断地梦到和枝引一起度过的这几个月。实在算不上快乐,但是却是有依靠的日子。记忆在他高烧的过程中一遍遍地熬过,记忆也一变变得更加混乱模糊。加上车祸之后尚未恢复完全,在高烧之后,她浑浑噩噩地忘掉了自己失忆出过车祸,以为自己一直就是班级里受欺负的那个。
1.
17岁之前的栗加,在这个校园里,扮演的一直是欺凌弱小的身份。她还曾经带领了不良学生们挽裤脚画校服的风潮,被封为学校唯一的大姐大。一次意外的车祸,身份如此颠倒,是不知道是因为“弱小”们的反击,还是小弟们想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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