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身体

身体在最喜爱的运动中的状态

 

打羽毛球时,身体处于一个不受大脑控制,但紧张的状态。逐渐熟练的动作告诉我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不用过多思考,即是肌肉记忆带动身体运动。

 

一次疼痛/痛苦的经历

 

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班里的同学把我推到了学校体育馆墙的棱角上,便留下了会永远长在身上的疤。

我躺在了手术台上。我静静望着医生,生活中我是个很内向的人,却跟他说了很多话。我问他要多久,会不会疼……

手术台上怎么有这么多血迹?他不会想杀了我吧。

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没有看着医生的针穿过我的伤口,只是突然感觉伤口被人狠狠扯开了。

 

身体最放松的经历

 

坐在父亲的车上,闭上眼睛带着耳机享受音乐的时候。我不必担心有人会与我提起学习,这段时间是没有任何压力,也是属于自己的。我靠在后座的坐垫上,也不用系安全带。

我会跳过不喜欢的歌。音乐,无论是舒缓的,还是热烈的,只要能引起我的兴趣,我便会在脑中去欣赏。它对我有独特的魅力,让我沉浸在其中。

我渐渐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在进入睡眠的边缘,神志不清醒了。

 

作者自述:关于身体,可能只有在它真的反应给我了疼或酸的时候才想起它,大部分时间我是不会在意它存不存在的。这个故事我花了很久去思考才终于知道要怎么写,同时也才发现自己身上值得被写出来的特点原来这么少。

 

我为自己的牙齿操了不少心。从小开始我就有些兜齿(咬合的时候下牙会包住上牙),一共矫正了五年。可能这些年若不是我隔上几个月就被迫空出一节课,去找我的大夫,我现在早就没法见人了吧。也正是因为这些故事,我才终于感到有这样正常人没有经历过的身体上的变化是多么特别的一件事。

我记得,去医院报道后都会排很长时间队。医院的走廊里有几台电视挂在墙上在并播放动画片。第一次去医院,大概还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看到那些公共的金属椅子,挑个身边没人的座位坐下。因为嫌弃这些“病人”,我把手和脚缩在我的这个格子里,也不敢拿出作业来写,怕什么东西会沾上去。我只能假装乖巧的坐好,死盯着电视屏幕。那里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电脑合成的声音响起,是在告诉我们可以去看牙了。每次“叮”的一声响起,动画片随即暂停了,我便会低着头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祈祷它不在念我的名字。

 

渐渐地,我习惯了。我以为的并不是什么“病人”,其实我也算是个“病人”。

矫正牙齿的过程中依然有很多不想经历的事情。

 

做口腔模型是一件极度痛苦的事,我认为这是折磨自己身体的最过分的事。大夫们会把做模型的东西涂满模具,然后放进我的口腔中。就像把令人讨厌的食物,那种口感是滑滑的却没有任何味道的东西塞满整个口腔。顿时一股很强烈的刺激感在口腔中传开。我很快有了想呕吐的感觉,但每当用嘴呼吸就又会像被堵住了一般,好像胃里的东西马上要冲出来。我的意识——可能在这几秒已经消失了,我不知道再过多长时间能够结束,好像眼前慢慢黑下来了。在我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却隐约还能看到他们惊悚的笑容。

我醒过来了。

 

我被通知可以回家了,但要一直观察牙齿的情况。

大夫跟我说如果发育过快了,问题可能会比以前更严重。

 

初三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家长与医院不再联系了,我的牙最后却也没治好。

突然一切就结束了,真的很快。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哈,什么感觉都没了,什么痛苦都没了。

我又长大了一岁,也快把这事忘干净了。

其实说到最后,等了这么久也没什么结果,难免会伤心的。

但它终究还是记录着我的成长。从最初的幼稚,到中间的一切痛苦,再到现在。

我的身体,我并不指望它能替我表达什么,可能是我的性格,我的习惯,但这些却还都是别人看到的。

它可能没有什么变化,但经历了一切。

只有自己给身体赋予意义,才是令现在正在完成这篇习作的我最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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