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写作

场景问卷

1.名称:转轮城  也被戏称为“佛堂”

2.地理位置:位于奥尔多大陆的最西部,坐落在巨环残骸上,临近叹息海。

3.大致面积:7个成年饕餮本体的面积,大约是98万平方公里

4.存在时间/历史沿革:最早的史料记载是在半个恒年以前,换算成人类纪元法大约是40亿年。

5.建筑特色:城墙很高,城内没有建筑可以高过它,因为做不到。墙内外挂着大小不一的袋子,已经遮住了墙体原本的样子。东南西北四个城门上,都刻有四个大字:不得杀生。城内绝没有居民区,城主府、黑市和各门派独立的店铺便是城市的全部。城主府在城中央,至高点,是纯黑的。不大起眼,像是普通国家的宫殿。城内最热闹的是黑市,占了全城的三分之一。

6.内部格局:城是标准的正方形,城主府在中央,被黑市包围着。其他地方都交给各门派自己规划。由于习性差异,倒显得毫无规律。

7.文化:任何种族在这里可以做任何事,所有形式的交易与商品都是被允许的。只是有一点:不得杀生,倘若违反了这一点,就会被砍断所有活动器官,基本只剩下头后,倒挂在城墙上。可以保证的是,那些人永远不会死。

8.出没的人:出现最多的,是在叹息海中生活的种族和飞禽类的种族,那些处于底层的种族是绝不会出现在这的。

9.发生过的大事:叹息海本不叫叹息海,只是大陆西边普通的海域。但自从十转城建成以后,随着城墙上袋子数量的增加,海洋深处也逐渐出现了哀嚎声,叹息海也因此得名。

10.它外部世界的环境:荒凉,无比的荒凉,暗红色的戈壁上看不到一点绿色,偶尔有的,也只是正在赶路的植物类种族的修行者

11.其他:没有生物见过城主的样子或是见过它的生物都死了。城内没有执法队和卫兵。据说违反规则的人,都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惩罚的。

 

场景故事

透过城墙挂袋看到里面的头颅,死灰般的眼神蕴含着什么,盯得我有些惊悚。“一群半死不活的,看什么看,真晦气。”一帮没有脑子的莽夫,规矩已经摆明了“不得杀生”,还当放屁呢,落的这个下场,活该!要我说,这种人最好死绝,留下咱这样的聪明人,刻苦修炼图个啥?练到最后只剩个头,呵,可悲。

我,转轮城最大也是唯一的奴隶贩子,天生缺少修炼必要的骨骼,被卖到“佛堂”当奴隶,受尽欺辱,吃了上顿没下顿那种。那凭什么混成了现在这样?凭的是脑子!我跟那帮俗人不同,讲什么展望未来、隐忍、现在的努力就是以后的幸福,都他娘的在放屁!指不定那天就歇气儿了,苦修那么久,不不一样被做成人彘搁挂着,为了啥?幸福呢?像我,走一步吃一步,是便宜就占。欸,人生在世及时行乐,这才叫幸福!所以说啊,大道理都是些屁!怎么舒服怎么来,才是真理。

收回目光,转到一个显示屏上,一个监视奴隶的显示屏,它们的一切都在这儿,以确保咱的利益。当然,我偶尔也会犯点“小错”,“放跑”几个奴隶,给留下的一点儿希望,确保它们不会自裁。

一小会儿,我就锁定了这个月的幸运儿,几个缩在墙角挖地道的猫科奴隶,挖地道的姿势实在好笑,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心怀对未来的期待,殊不知已经是在聚光灯下,被安排好了剧本。

“那个,门口那傻逼。对对对,就是你,过来过来。”

我指了指那几个祭品,说“瞧见这仨玩意儿了吧,你们到时候把那地洞做点手脚,直通外边儿,等它们出来就抓城外宰了,当加餐吧。行,去吧,干净点儿!”

处理完这股子烂事,就是晚宴了。一年一次,全城的豪绅要来个七七八八。这样的盛宴,我总得要去的,作为唯一的非修炼者却站在食物链顶层的身份,定会迎来诸多赞叹,这也是那帮愚者最后的作用了。

来到宴厅,摆式就没变过,只是“不得杀生”几个字好像变大了点。照着惯例,我得带些瓜果参宴,分给来客。果子倒不用太好,没什么讲究,只是和平民吃的一样。反正它们依然要大肆赞扬一番,好向我继续讨要。

“马爷,您这给的不够啊,再分点,再给大伙分点儿,这儿的胃口都挺大的。”

果不其然,又是这句话。我也习以为常了,当然知道分量。

“六子,怎么准备的礼果?瞧不见各位爷都等着咱给吃的呢?再备去。”

这情节要往复个二三回,直到看我脸色不大好了,才肯停手。只是仍要补上一句:“马爷,今年您给大太少不够大伙分呐。明年,明年再多点行不?吃不饱啊”来坏我的兴致。

今年倒是不大一样,是新来一家儿提供的酒品,闻上去是很香甜,有些醉人的,但也只是这点不同。其余的,我们几个大头上去讲讲,便可以开宴了。还是老样子,食材有限,几个大头的管饱,剩下的那些,才让其他人分了。当然,分不过,还是要到抢的,抢可就有意思了。谈不和的一拳下去,红的绿的白的,都给地板染了点色。时不时还有会场外头的冲进来,想掺和一手。反正,是各凭本事。抢到的都心满意足,没有的也还有机会,在一旁蛰伏,准备下一次的出动。下着这副酒菜,戏,我倒是有点看醉了。

兴许是酒的问题,觥筹交错间都有些醉了,就有人提议:不如把零星的骨头掷下去,让没有的人分上一蛊。提案的确可行,只是对我有些不公,其余几位多少都是些修炼者,那是指哪打哪,定会扔给自己亲近的人。我呢,扔就是扔,也没法控制骨头的去处,不过还好,我也没有什么亲近的人,就随意吧。

前几个都开了个好头,宾主尽欢,抢到的急忙道谢,至于没抢到的也起哄着再来。到了我这,反倒成最热闹的时刻了。看着下面一排排的影子,让我想到了嗷嗷待哺的幼鸟,等着父母的喂食。待骨头离手后,一切喧嚣都结束了,幼鸟们在某个地方空出个圈,像是在等着什么降临。笑眯眯的大头们嘴角翘的更高了,因为激动让醉酒的脸更红了。

咣当!

骨头落地

大家笑了

是发自内心的笑

是肆无忌惮的笑

一只幼鸟捡起骨头朝我挥了挥。骨头上粘着一只甲虫,本不该出现的甲虫!

“死了!”

“死了!”

……

不知是谁起的头,也不知是说谁死了。只知道每一声“死了”都锤在心口,拼凑成四个大字“不得杀生”。我想从容地站立,但终究是做不到,还是瘫倒在地上,等待那属于愚者的惩罚,看着隼雕和鸱枭去分食我的食物,一点残渣也不留。

终于,我看到了办公室,曾经我的办公室,就在我对面。今后陪伴我的,是那些永恒的面孔。去观望隼雕与鸱枭的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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