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a—p

故事发生在一个虚无的真实之处,荒谬的理性时代,破裂铜镜中的风花雪月。

傍晚的阳光拉长了影子,展示出修长瘦弱的浮夸造型,路边不高的土坡上杂乱的野草,星星点点的分布,也撑大显得骄傲的影子,覆盖住土坡让自己至少看上去浓密了那么一点,在心中默默感谢着太阳,丝毫不计较它在正午时是何等的赤裸裸。一旁的枯树在咬牙切齿,被凸显的只有它张牙舞爪的狰狞可怖,以及光秃秃的无用模样。它相当的悲愤,想着之前正午的绿树成荫,看着现在余晖中膨胀的影子,大小的改变却是微乎其微,这也是它仅存的聊以自慰的东西,但是围绕着它的欢笑人们已经一个不剩。它咒骂着人心不古,孤芳自赏的心紧紧抓住丑陋的影子当作岁月的挡箭牌。

以及其他种种的灵魂,在美丽与丑陋并不十分分明的容器里,观察着夕阳中的倒影,感叹中的惋惜,超脱的欢笑,不认真的悔恨,各般的存在又不存在的声响,盘旋在微风吹拂的傍晚田野上,就着也许不并无感情的夕阳光芒,谱写出一曲亦低沉,亦高昂,如蝴蝶纷飞的倒影翩翩,又如跃出水面的鱼反射出的晶莹光闪,奏响在通向未来也是过去的小径上的交响曲。

小文行走在这小径上,但凡是走在这条路上的人,交响乐也会在他的耳边回荡。他听到沙哑的秋风哀嚎着,卷走残破到不知为何物的碎片,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它叫着,骂着,愤怒的无以复加,疯疯癫癫的劈着,砍着。跳着奇异的舞蹈,挂着滑稽的笑脸,把所劈碎的缝起来当作斗篷,所砍烂的捡起来当作帽子,大步流星的招摇过市。拎着子虚乌有的剑,歪斜的嘴里唱的是光荣与理想,缺少血液的脑子里想的是勇往直前。听着怪异的战号,踏着整齐的鼓点,形如僵尸又自我陶醉。小文对着一切感到厌烦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尽力加快脚步,捂住耳朵,想摆脱这糟糕的一切。他清楚的知道,这与平日里不尽相同的曲调,也预示着某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不同寻常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小文住在这条小径起始处的小镇里,有着典雅的乡村建筑,但是看不到温馨的炊烟的小镇。看起来很古老的钟楼,每天精准的报着时间,节奏不急不缓,静观日月轮转。小镇的布局方方正正的,缓缓流过的小河赋予了它灵动的脉搏。小文记得爸爸和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非常郑重的警告过他,不要跳入赫拉克利特的河中,即使它看起来相当的浅。他还记得他最好的朋友小言,不听警告的跃入河里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小文皱了皱微酸的鼻头。“生死去来,棚头傀儡。一线断时,落落磊磊”小言时常吟诵着高深莫测的诗句,这时他的眼中总是闪烁着光芒,当时不谙世事的小文以为仅仅是快乐,现在想来,却是复杂的难以言明的。    他们时常并肩坐在河畔,看着清澈的河水中显现的倒影,身后的树木,从是一棵小树苗开始的波澜不兴的一生,它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在算不上湍急的河水中,若隐若现的流动着,以及好像无限深远命运,被烧死,被砍伐,甚至被钟楼倒塌时的大钟砸的连根而起。这条可能宽不足三米的小河,如汪洋大海般无边无际。他们看向河面,天上的云朵,石缝中的野花,顽强的青苔,以及柔弱的小草,组成的一幅有着无数可能的画卷。打发着无聊的日子。

直到某一个只有一丝勾月的夜晚,宁静的夜被低沉的钟声随扰乱,他们抬起头,看见漫天的闪烁星辰,神秘而悠远。小文看到小言的眼中的疑惑,“在河水中,我们能看到月亮的阴晴圆缺,太阳的东升西落,为何这些闪耀的星辰,却无处去寻它们的倒影?”小言说了出来,“那有什么奇怪的,河边打发时间的我们,不也看不见自己的倒影吗?”小文不假思索的说出了口,却看到小言惊异的盯着湖面,小文向河面瞟了一眼,看到了若隐若现间的,小言的倒影,转瞬即逝。他当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将这件事归结为自己的幻觉,却又在内心中无数次的认定它的真实。

之后,不可思议的,但却好像又在情理之中,小言变了。他开始焦躁,不安,疑神疑鬼,也再也不与小文一起去河边消磨时间了。小文起初还感到莫名其妙,时常去找小言,想知道最亲密的朋友为何疏远自己。但每回小言总是说出一些不明所以的诗句,再不多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坐着。小文渐渐的厌倦了,开始找其他的乐子,慢慢的就走散了。

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的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手拿着自己编的扑虫网的小文,路过了小河边,因为已经有些晚了,所以走得很急,零碎的脚步声在河岸上响起。他看到了跪在河边的小言,以及阴阴郁郁的啜泣的声音,小言目不转睛的盯着河面,身体颤抖着。小文放慢了脚步,想靠近看个究竟。小镇的钟楼敲响了报时的钟点,若哀叹般回荡在镇上,小言这时候回过头,看见小文,只是挥了挥手,便转过身,义无反顾的向河里跳了下去。小文跑向河边,小言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片涟漪,搅乱了安详的月亮。

小文仿佛身在梦中,被一只巨手狠狠地攥在掌心,他没命的往家里跑去。

次日的清晨,镇公告中写出了小言的失踪,却也再无下文了。只是在又过了不知多少的时日之后,在河边的某处,出现了一座看起来与钟楼同样古老的灯塔,塔顶闪耀的灯光在黑夜与白天同样的明亮,好像指示着什么方向的样子。

渐渐的有经不住好奇心的人前往查看,却又悻悻而归,因为灯塔大门紧锁,灯却日复一日的亮着,既没有变暗一丝一毫,也没有变亮一丝一毫,参观的人足够多了,自然也踩出了一条不宽不窄的小径,蜿蜒曲折的通向灯塔。可能是直线到达的路线太陡峭,也可能是因为植被丛生,也许是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力量的干涉,这条小径与处处规整的小镇显得格格不入,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一定预示着一些不同寻常的亊将要发生,小文如是想到。

又是若干时日之后,小文是从不记录时间的,小镇也是从不记录时间的,没有人知道原因,对于小镇里的人来说,大概时间早在襁褓之前就已经无疾而终了,故事叙述了这么久,小文却是一日都没有长大,至少看上去是没有变化的,他成天游山玩水,捕虫捉鸟,心智怕是也没有多大长进。距离灯塔的突然出现已经过去了挺久的时间,大家也渐渐不再关注这个紧闭着门的无聊建筑了,新踩出的小径上,又稀稀落落的长出了野草,也点缀着几朵或鲜艳或单调的野花。在小镇的平淡的每一日中,灯塔成为了一个远处的无足轻重的光点。

当大家都以为会继续这平淡的每一天时,小文那被扔进记忆的储藏室落了无数尘埃的陈旧预感,焕发了自己的光彩。真的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这座从来都不于外界沟通的小镇,其中的居民们甚至不知道有小镇之外的世界,这天在朝霞的绮丽披风下,他们惊讶的发现从没有停过船的岸边,停着一艘船,镇上最有见识的老爷爷也只是知道这种交通工具的名字而已。很快,河边就聚集起了相当多的人,看着这艘与老爷爷拿来的书上全然不同的船。带着金属光泽的亮银色外壳,流线型的造型,船边的灯闪着光怪陆离的七彩光线。船上走下了三个人,穿的光鲜亮丽,是从未见过的材质,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有点苍白的面孔,散发着迷人的气息。他们甚至还没开口,就已经被人群簇拥。小镇从未见过的新奇事物从他们仿佛无限大的口袋中拿出,他们口中说着奇异的笑话,带来不曾体验过的另一种幽默。

小文厌倦这种浮夸的表达与浅显的快乐,看着酒渣色的廉价天空,小文发现自己愈发孤独,当小文的父母也沉迷之后,他落寞的搬到小镇边缘的有些破旧的小屋里。

改变很快就是肉眼可见的了,小镇的平静被切得支离破碎,多少有些成长的小文不解的看着这个世界,想寻找曾经的平静与思考。他观察到曾经的那些从未改变的人们,开始出现了皱纹,下垂了眼角,也变得空虚而无聊,眼神飘忽,思想迷离。行走在河边,越来越多的人的影子开始显现,他们的命运铺满了河面,却视而不见。

直到有一天,小文发现他好像“透明”了,在镇里的其他人,仿佛都已经看不到他了,亦或是他已经是小镇上无关紧要的影子,无法被观测了。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虚弱,思考了半晌,决定前往一切的源头,看看有没有机会拯救堕落的小镇中行尸走肉般失去灵魂的人们。

小文已经站在了灯塔的门口,从来都紧锁的大门此刻虚掩着,门缝中透出明亮的光闪。他将手搭在门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门拉开了。

楼梯螺旋的上升,铁质的雕花把手上留有岁月的斑斑锈迹,粗粝的墙面描绘着往事斑驳,他感到这灯塔远比看上去要高,耐心的攀爬着,阶梯如同缓缓流淌的小河,纷飞的蝴蝶煽动的翅膀都能激起涟漪,星辰流淌其中恬静而优雅,仿佛天空中的才是倒影。似乎延续至永远,也许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比溪流绵长,比星空璀璨。

小文看到了一面镜子,在灯塔的顶端,孤零零的一面镜子,反射出小文的面庞。他在若隐若现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并行的无数未来和过去~~~~

 

不知所谓且没写完 差很多 很多

 

 

 

 

 

 

 

订阅评论
提醒
1 评论
最久
最新 最赞
内联反馈
查看所有评论
1
0
希望看到您的想法,请发表评论。x
()
x